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有「自省」標籤的文章

Freedom Writer

圖片
在九月多的時候, 我還在休假中, 在家裡看電視的機會很多. 某天中午我在某電影台看到了 Freedom Writer 這部電影. 剛看這部電影時我以為是個很老套的老師電影, 無非是一個充滿理想的新老師, 到了一個問題很多的班級, 用某種自凹發明的教育方式或是熱情, 改變了整個班級. 結果的確也差不多是這個樣子, 不過沒那麼老套, 而且不誇張, 我真的看到流淚了. 我要提的一件事是, 片子裡面有一段是提到大屠殺, 但是那個班級的學生卻沒有一個人聽過這回事. 老師非常驚訝, 於是讓學生讀"安妮的日記"這本書, 然後再帶他們去 MoT 參觀, 大家也湊了一筆錢, 讓當時保護安妮的婦人從歐洲飛去他們學校, 給他們演講. 而我呢, 上次去San Diego出差的時候, 最後有一天自由活動的時間, 不知道要去哪裡的時候亂按車上的GPS, 陰錯陽差地也去了MoT, Museum of Tolerance. 在米國參觀過不少個博物館, 動物園, 水族館, 我對他們這種場所的設備跟用心程度感到十分驚訝. 像這個MoT, 它是從地下室開始逛起的, 它的入口相當有趣, 有兩個門, 上面寫著, 有偏見的人走左邊, 沒偏見的人走右邊. 也許有些人想走右邊, 結果去開的時候才發現, 右邊的門根本是鎖死的. 也就是說不可能有沒有偏見的人. 然後裡面有很多因為種族, 性別, 年齡, 在世界各地有衝突的現象的展覽. 像是亞洲的童工問題, 美國的多種族問題等等, 十分精彩. 在電影裡有演到, 每個人在進去的時候都可以抽一張卡片, 卡片上面有一個小朋友的照片跟名字, 這是當時被帶去集中營的人. 在參觀完之後, 會有一個地方可以把卡片餵進去, 它會說這個小朋友後來遭遇到什麼事, 他最後是獲救了還是被殺了. 下面的圖片是我抽到的小女孩的下場, 她很快地就被送到毒氣室, 而她才15歲. 展場的最後一區, 就是一間模擬的毒氣室, 外面佈置成集中營的樣子, 大家魚貫穿過鐵門, 走進圍牆, 按照婦女小孩, 男人的分類走進毒氣室, 裡面就是很單純的水泥灰, 牆上有很多投影片, 說明當時的情形. 我想任何人看到這個都會覺得當下能這樣抽離當時的狀況, 由一個局外人的角度來看這些事有一種幸福感. 離開後我突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依猶太人在美國的影響力這麼大, 這個博物...

遊學!? 留學!? 心得一

圖片
2008年七月到九月, 我跟公司請了三個月的假, 去了紐約一趟, 對我來說這是個冒險. 畢竟在台灣的社會觀感來說, 都快三十歲(那是當時, 現在是已經)剛結婚, 怎麼可以不事生產, 不賺錢養家, 還放蹤自己出國去玩? 去之前很難解釋, 就當做我任性吧, 現在回來了, 我只能說一切都很值得. 但是要怎麼跟大家說值得, 也還是不容易. 慢慢跟大家分享吧... 以前去新加坡那些國家的時候, 看到他們那種多族群的社會, 光是外表就非常不同, 華人/印度人/馬來人等等要生活在同樣的社會, 中間的衝突會有多大? 結果導遊說, 沒什麼大問題, 不同族群通婚也是很普通的情況. 語言如果不通, 就用英文. 這次在紐約, 族群更多了, 走在街頭甚至不太容易聽到英文(!?) 據說文盲還不少, 不過真的要溝通的時候, 大家還是有共識要用英文. 而台灣呢? 台灣的語言政策我覺得實在是有點人格分裂. 國語嘛, 被政府強迫大家說也已經六十幾年了, 大家應該也都會講, 真要有什麼"痛", 痛也痛過了. 台語嘛, 要確保台灣主體性, 保留台語也無可厚非. 不過坐在火車/捷運裡, 每到一站就從國語, 台語, 客家話, 英文都說一遍, 完全是一種浪費, 畢竟目前絕大多數的人都聽得懂國語. 我知道有人會說, 我山裡的阿伯, 或水邊的阿嬸就只會說台語, 客家話. 但是憑良心說, 真的嗎? 多嗎? 有需要為了這種極少數族群, 讓每個站名講個二三十秒嗎? 我的重點不是國語比台語好, 就算政府現在決定要把台語當作官方溝通語言, 我也無所謂, 我的重點是"單一". 我的重點也不是真的在意火車/捷運裡面每站要說那二三十秒. 而是這種小地方顯示了政府想要面面討好, 而其實只是把資源內耗用掉的心態. 秦王書同文, 車同軌, 每國都有犧牲, 但犧牲完之後就是進步得快. 現在世界競爭激烈, 而目前政府的作法就是讓這個犧牲的時程持續. 所以你們可以知道, 當我一直在電視上看到 客委會 打的那個 客語能力認證 的廣告, 我有多反感. 這個委員會居然這麼有錢, 在這麼多電視台, 那麼多時段播這個廣告. 沒有其它地方更好花這些經費嗎? 讓那些小學生過這個認證的目的是什麼? 延續一種文化? 一種語言慢慢少人使用, 甚至死亡也是很正常的, 用外力去延續它, 就像用葉克膜治病一樣, 它治...

丟臉... :(

表姐結婚快兩年了, 當初她結婚的時候我送了一台敝公司的32吋LCD電視給她們, 當結婚禮物. 表姐夫是在奇美上班的, 對LCD有點研究. 聽她們說看沒多久, 表姐夫就發現有一條不正常的線出現(也許普通人看不出來吧, 畢竟他是專家). 就call敝公司的客服, 因為未滿一年, 客服就乖乖的幫忙換了一塊panel, 讓他們繼續用. 從上次聽到這回事, 又快一年了...剛剛又接到電話, 說電視又掛了... 一台電視看不到兩年就壞兩次... 敝公司的品質真是有問題... :S

破窗理論

紐約市的研究人員曾經對財產的保養狀態和犯罪行為之間的關連進行一個實驗, 他們把一輛保養得很好的積架汽車停在治安敗壞的南布隆克斯區大街上, 然後躲在附近的公寓秘密觀察路人的反應. 一開始什麼事都沒發生, 連續四天沒有一個人對這輛車有所動作, 接著研究人員稍微改變了實驗的條件. 研究人員打破了乘客座位旁的一塊玻璃, 也就是提供一個"破窗", 然後又躲起來繼續觀察. 接下來發生的情況令人吃驚, 才過幾分鐘就有人開始鬼鬼祟祟. 收音機最快被偷走, 四個鐘頭之後, 輪胎還有其他值錢的東西都被洗劫一空, 整輛車被翻過來, 最後被人放火燒掉.

人哪...

我在公司的停車位, 位子並不是頂好, 不過停習慣了, 停進去也沒什麼困擾... 它是一層三台, 一共兩層的結構. 而且還分前後排, 總共可以停10台車. 我是後排中間第二層的那一台, 所以不管是其它四台哪一台要出去, 我車都會被升到上面去. 所以通常我下班的時候, 都要等它們洗牌一陣子, 才能開出去. 不過一樣, 習慣就好... 前幾天呢, 我在一樓等電梯, 要到地下四樓的停車位. 電梯門打開, 一個老頭. 我知道他是誰, 經常在洗我那一個block, 前排上層的一台Audio A4. 我以為他是個洗車的... 因為都是要到B4, 中間又是家樂福不停, 所以我一進去就回身, 直接站在電梯門前, 沒有往電梯裡走. 到了B4, 門一開我很自然地就往前走. 結果那個老頭突然變得很猛往前衝, 結果我們兩個就在電梯的那個門框上卡了一下. 我"以為"是我不小心, 沒讓他. 我連忙道歉說對不起. 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3秒鐘後, 我才想起來為什麼... 我認得他, 他自然也認得我, 知道我是開後排車的人, 而他是開前排上層的車, 如果我先走一步的話, 他勢必之後要等個一兩分鐘等我開出來, 跟等機械停車位洗牌洗好. 所以, 是他"故意"撞我的, 他為了圖這兩分鐘故意撞我的. 而不是我不小心. 我又不會在意讓他先, 幹嘛吃相那麼難看... 這老小子... 呔!

吃的太多, 吸收的太少...

體重直線上升, 應該代表我吃進去的東西遠超過身體需要的. 知識好像也是這樣, 我一直認定我自己有所謂的知識焦慮症, 渴望可以隨時收到新的資訊, 隨時可以在google上查某個keyword. 一早出門聽著廣播開車不說, 到了地下室停車場, 收不到廣播後就會拿出手機看我訂的幾個blog來打發等機械式停車位就定位的時間. 可是這樣大量吸進來的知識好像並沒有被我的大腦吸收, 它們只是"經過"了我的大腦, 我"知道"了那些事. 但並沒有花時間去組織它們, 把它們內化成自己的思想, 簡單的表象就是, 它增加了我短期內能提的話題, 但我無法分析他們, 無法做深入的對談. 甚至它可能只是我的短期記憶, 過兩個星期就忘光了. 對什麼都有興趣, 但對什麼都沒有深入去研究, 用電腦看影片的時候, 會覺得影片演太慢了, 所以又拿本書同時看. 同時看影片跟書的同時, 又覺得雙螢幕的一遍太空了, 上個BBS或是放個網頁看著. 同時做兩三件事的結果就是什麼也做不好, 腦子會傾向去解決最簡單的那件事. 通常是看BBS. 可是BBS又是最沒有營養的東西, 鄉民那麼多, 文章長的絕對比看的快. 花一堆時間去把代表還有未讀文章的勾勾去掉, 實在是最低時間報酬率的投資. 可是我似乎沒法控制. 影片也是一樣, 通常是影集, 一次抓完一季, 可以在幾天內看完. 這代表是十幾二十集的量, 一集40分鐘. 就算24集好了, 就是16個小時. 雖然可以快轉, 看的同時可以做別的事. 但影集也是永遠看不完的啊, 看了一季還有一季. 看完一系列還有一系列. 這也是個浪費時間的事. 看書呢? 看書當然是好事, 我也喜歡看書, 在路上不知道要去哪的時候就是去書店. 在書店我什麼書都看, 什麼書都想買, 可是心態好像是"買了就擁有了裡面的知識"一樣, 買回來就放在書架上供著了. 書架上數一數至少有13本最近買的, 但是僅止於翻一翻大概, 看個前三章而已的進度. 這個投資就不是浪費時間了, 是浪費錢... :S 花這麼多時間, 晚上很晚睡換來的只是黑眼圈, 並沒有對應的收獲, 總是該做點改變了...

Don't jump to conclusion too fast

我思考的方式是這樣, 先確定幾件事是 一定對的 . 然後再想若A則B, 若B則C這樣一步一步推導下去. 所以如果我寫文件的話, 也都是先把幾個無爭議的 事實 先寫在前面, 然後再寫因為這樣, 所以怎樣, 最後我們可以得到什麼結論. 聽起來不錯, 對吧? 即使我這麼做, 老闆還是可以從中找出許多問題, 然後質疑為什麼 因為這樣所以那樣? 於是我的報告有時會被打回票. 他也許不是不認同我推導的過程, 而是認為我的推導有漏洞, 想的不夠週全. 這是因為他的經驗比我多, 看的角度比較廣, 所以可以很容易看出一些小毛病. 從那些小毛病中就覺得整個邏輯是脆弱的, 整個報告是不可靠的. 費曼在他書裡有一段是這樣說的, 當別人跟他解釋一件事的時候, 他會在腦中把這件事的概念視覺化. 比如說在腦中想一顆球, 別人多說一個條件, 他也在腦中的球上加些花樣. 如果最後他想的球是顆綠色長毛的網球. 而別人跟他說的條件最後組成的球卻不是長成這樣. 他就肯定對方是錯的! 我也是視覺派的, 但我的短期記憶力極差, 所以別人上一句話說什麼, 說下一句的時候我可能就忘了. 而且我肯定也無法在腦中記好幾顆球分別長什麼樣子. 所以我得把它畫下來. 所以跟人討論事情的時候, 我經常要對方再說一次上一句話. 在筆記本上把目前所知道的畫下來, 再依照圖來想. 很多時候也可以找出些問題來. 可是咧, 工作上我常常遇到一種情形, 就是我畫的還是一顆網球的時候, 學弟們就接著說, 因為什麼什麼, 所以它一定得是顆西瓜. 各位大哥, 能不能行行好, 想清楚一點, 不要那麼快就跳到結論. 中間很多推論不是必然的, 大膽假設可以, 但也要小心求證呀...

缺乏氣質

台灣服務業給我的感覺, 就是 缺乏氣質 四個字可以形容. 從吃來說, 到處都有夜市, 夜市沒有什麼不對, 但是夜市總是濕濕髒髒的, 地上一塊一塊黑色口香糖的印子. 一攤一攤用髒的塑膠布隔開的區間, 人們就窩在小椅子上吃東西, 筷子套滿地飄, 偶爾有小狗從腳下走過. 這樣的水準, 一碗魯肉飯只能賣15塊並不過, 它就只值15塊而已. 從修車來說, HONDA 的維修廠據說已經是國產品牌中的佼佼者了. 一進去至少制服是白的, 地板是乾淨的. 不像其他大部份的維修廠, 地板是萬年機油堆出來的黑色. 然後沒有制服這種東西, 通常是一件從來不洗的連身衣, 一樣也是吸滿機油. 看起來 HONDA 已經算是不錯了, 但我覺得還是不夠. 因為那些師傅的手還是髒的. 髒的手去修引擎已經很糟糕了, 用來調內裝更是不能接受. 用油油的手來拆乾淨的內裝, 弄得到處一塊一塊黑黑的, 不然就是到處是黏黏的殘膠. 他會不知道會弄髒嗎? 當然知道, 只是他不在乎, 又是一個缺乏氣質的例子. 人是要互重的, 在高級的店, 我們行為就會端莊, 在低級的店, 垃圾亂丟也很正常. 穿得稱頭不花錢進別人店裡別人對你哈腰, 穿得隨便花錢還要看人臉色. 台灣的服務業呀, 加油吧!

為什麼不失眠!?

我極少失眠! 除了印象中的極少數幾次, 我很少失眠. 就算在晚上喝咖啡或是濃茶也是一樣. 一直覺得這種倒下去就能睡, 不挑床也不挑枕頭的體質很不錯. 不過最近我覺得, 我憑什麼跟別人不同呢? 為什麼我對咖啡因有抵抗力呢?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很簡單的答案... 因為我太累了, 我的身體真的太累了... 所以無論怎樣的環境, 怎樣的刺激, 我都可以立刻睡著...

差不多先生

很多人小時候都有唸過胡適的 差不多先生 , 或是魯迅的阿Q正傳. 他們明的暗的就是指中華民族有著做事馬馬虎虎, 得過且過的民族性. 馬馬虎虎不一定不好, 在我們說德國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時候, 馬馬虎虎可能代表我們做事有彈性. 也許比較有效率, 遇到困難的時比較容易解決. 但是反過來說, 這樣處理的結果是真的把困難解決了, 還是避開了困難? 是真的把困難解決了, 還是避開了困難? 我相信, 所有會被視為困難的事, 最後一定還是要正面面對它的. 避開這個困難, 只是逃避了一下現實, 或是對上面交待的過去, 能夠喘一口氣. 如果有這個體認, 那麼之前避開這個困難所花的時間及資源, 就一定是個浪費. 雙方都不是傻子, 你可以當差不多先生, 時間長了他也就看得出來, 報應最後還是會來的. 所以把差不多先生的習慣去掉吧!

買電腦理論

上星期在Yahoo上買了一台PC, 有一點感想, 故而整理成理論... Yahoo的系統, 有一大堆各式各樣的PC, 有不同的configuration. 它會先告訴你這樣的configuration是多少錢, 然後有一堆option讓你可以換零件. 像是CPU升一級只要99, 再升一級只要399, 再升599. 硬碟160G變250G加200. 光碟機升燒錄機加500. Power supply也可以升級... 這其實是一個相當聰明的策略(如果Yahoo上他們是蓄意這麼做的), 因為會讓消費者覺得, 每一級都是小錢, 多花那一點小錢就可以升級, 何樂而不為? 但是如果有一組電腦, 完全符合你後來加價升級過的組合, 也在一開始的List裡, 你卻可能完全不考慮它. 為什麼? 因為這種策略會讓你不知不覺地超出預算, 會讓你想從口袋裡多掏一點錢來. 比如說, 你的預算是一萬塊要買一台電腦, 然後就在Yahoo一萬以下的區域裡找... 找了一台9900的, 然後東加西加, 加到了一萬三. 還覺得划得來. 而同樣的東西, 可能在Yahoo一萬二的區域裡就可以找到. 而這是你本來根本不打算去看的一區. 何況無論如何, 你都被引誘over budget了. 所以要能明辨這個事實, 了解自己的需要, 然後做出正確的決定...

希臘羅馬大軍 VS 中原武林人士

羅馬大軍之所以橫掃歐亞非三洲, 有一個原因是他們的方陣跟長矛. 方陣持著長矛的小兵排成n x n的陣勢(查了一下, 羅馬因為是在山坡上, 所以陣比較小, 是8x8. 瑞士方陣則因為在歐陸平原, 所以陣很大, 是30x30, 甚至40x40), 一個軍隊就是由很多個這樣大小的方陣組成. 這樣的方陣在接敵的時候, 因為是整個面去面對敵人, 就像總統府前的保警一樣, 拿著一堆盾牌往前走, 每個人要負責的區域很小, 很明確, 所以很有效率. 而方陣可怕的是, 它是源源不絕的. 前面的倒下, 後面同樣位置的立刻就補上, 整個面還是有完整戰力的, 不用花時間去rotate人力. 而小說中的中原武林人士呢? 每個人都得花個十幾年到幾十年天天練武, 練個內外兼修, 一掌可以打死一個人, 一跳可以跳個三層樓高. 可是咧, 不是每個人都可當武林高手, 我們大多人的資質恐怕只是個武修文這種貨色, 要像郭靖那種笨蛋又有那種機運可以練成絕世高手的機率微乎其微. 而且像這樣的高手, 又能對付軍隊中的幾個人呢? 100個算多了吧... OK, 拉回來我想要說的. 對我來說, 羅馬大軍就是大公司有系統的資源戰, 當它的大輪子轉過來的時候, 也許他轉的很慢, 但任何人都是無法阻擋的. 而對小公司來說, 也許裡面有幾個小高手, 用武林人士的方法也是可以造成幾場小戰役的勝利, 但如果覺得多幾個這種小勝利就可以攻城略地. 就可以打仗了, 似乎還是太天真. 但也不是真的就那麼悲觀, 小公司就沒有成功的機會. 而是方法跟心態上要做一些修正. 用小公司全部的資源, 用小規模的方陣戰來打大公司還沒有進去的市場. 小公司的上駟總該比大公司的下駟來得強吧? 但是打法還是要一步一步來, 針對一項單一的技術來突破, 在那一項技術的領域裡做到頂尖, 做到大公司想進來也進不來. 在突破該項技術之前, 不應該想著拉開陣線來同時打多個面向. 因為你就是資源不夠所以才只能先做利基市場. 同時打多個面向, 就算是可以找ODM的solution來整合, 做出來的東西也只是半調子, 也是了勝於無的雞肋, 市場不會appreciate it, 愈來愈精的user(看 engadget 這類網站上刻薄的言論就知道了)會很嚴厲地批判各個半調子的功能, 吊在廣場上跟大家說. MS Zune是個bad idea嗎? 至少是個挺有趣的idea, M...

Saying "I don't know" is nobel

學然後知不足, 書到用時方恨少. 都是在說知識到要用時, 才發現自己其實知道的不夠. 這個時候坦白說, "我不知道", 是誠實且高貴的. 也許有人認為說不知道代表自己能力不足, 是示弱的行為. 而事實上明明自己不知道, 然後被問到的時候東拉西扯一大堆言不及義的東西來掩飾再被看穿, 更是一種示弱的行為. 大多數的人應該都受夠了藉口, 而容易被看穿的藉口更令人不耐. 李敖說, 我們可以接受謊話, 但不能接受很爛的謊話, 因為這樣把我們當白痴. 在電影 恐懼的總和 裡Cabot也跟Ryan說, 你不知道的事就坦白跟總統說不知道, 就算你知道但不確定的事, 也說不知道. 免得提供錯誤的資訊, 造成錯誤的判斷. 我們不是美國總統, 但我們也需要正確的資訊才能做出較正確的判斷. 不然就是 GIGO 囉! 所以, 在自己有疑慮, 沒把握的時候, 就說不知道吧, 這是高貴的行為.

How is your day?

今晚在車上聽Johnny的節目, 他問了一個問題, 到底是"How is your day?"正確, 還是"How was your day?"正確... 兩個答案都有聽眾認為正確, 我覺得是前者, Fiona覺得是後者. 以前我會想很多, 覺得只有一個是對的, 腦子裡這樣想來想去, 最後就不會開口說出來. 後來跟幾個老外接觸過之後, 就覺得這兩種說法應該都OK, 怎麼說都可以. 不會在意去追求那"正確"且"唯一"的答案... 因為這個世上不需要那麼精確, 而且大多數的情況下都是在"不確定"的狀態下反應的. 最後的結果也不會太差. 這樣想想, 就覺得現在的我在工作上還是非常不成熟. 還在追求那"正確"且"唯一"的答案. 希望能有非黑即白,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指令, 沒有明白的指令就要求上級或同事給一個明白的答案, 不然沒法做事. 原來我還是幼稚地沒有認清這個社會這個環境是由人組成的, 因為人性而很難給一個明確的答案或作法. 一個Project難也難在處理這些不確定性, 如果全部的事情都能這樣按部就班地規畫好, 那也算不上是個新的, 或是有意義的Project.

我還是得說...

現在想想, 我的個性跟小時候已經很不一樣了... 在小學的時候, 我最討厭的是說話課(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 在課表上就叫"說話課"). 這門課要小朋友輪流上台去說一小段笑話, 或是故事. 我很難把一個故事很詳細地背好, 然後一字不漏的說出來. 所以我很討厭它, 甚至害怕它... 這其實是一件很好笑的事, 因為上台報告, 何必要把每一個字先想好, 背起來, 然後在上台的時候照本宣科呢? 我當時不能接受這種作法, 甚至到研究所報paper我都還會這麼做... 上到國中, 高中... 即使曾經做過高中社團的社長, 還是不太習慣在台上講話, 友社社慶要我上台講幾句恭禧的話, 我也說的面紅耳赤. 到了大學, 一定沒有幾個人知道, 大學四年以來, 我最擔心的課居然是做專題. 倒也不是專題本身有什麼難度, 而是最後也是要輪著上台報告. 總而言之, 在我前二十幾年的歲月中, 我是害怕在大眾面前說話的. 直到最近, 我覺得我的這個症頭應該是有好轉的跡象. 至少在最近幾次咪挺中, 我把我的意見說出來了. 即使這個意見不見得好聽, 但是我還是得說... 在以前, 我應該會把話吞下來吧...